但是天大的气也没有陛下没事这个认知叫她来的放心。
于是回到了飞鸾宫,才渐渐后怕起来。
她的丫头落水问:“娘娘,究竟是怎么了?您这么会忽然惹得陛下大怒呢?”
“我不知道。陛下不是因为我……”珍贵妃咬唇:“陛下是……算了,你别问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冤枉的。但我不能说。”珍贵妃狼狈道。
洛书应了,心里更担忧了。
其实今日,珍贵妃是找陛下说话的。
她这段时间见的陛下少,忽然来了,舒中敬倒也想见她。
可进去没说几句话,舒中敬就忽然看见了一张纸条。
压在龙床边上的纸条。
上头赫然写着的是他当初对先太子的遗孀与子嗣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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