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乘风来霁月轩的时候,正月都到了最后几天了。
雁南归正在试衣裳,正是针线拿来的。
春装。
一屋子的衣裳呢,乱糟糟的。
舒乘风进来就蹙眉:“我这是来的不巧。”
“嫌弃我呢?不是正好?”雁南归笑道。
针线房的人还在呢,忙不迭跪下请安。
舒乘风就摆摆手:“你们继续。”
几个人忙应了,本来还想先回去,改日来呢。
雁南归刚换好一身银色的对襟袄子和嫩白的抹胸,同是银色配着嫩白的百褶裙。
这绣工极好,绣的是嫩黄的花儿,还混着银线一起绣的,所以一点也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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