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只拿了点心就回去了。
杨姑姑已经回了前院了。
金奉仪听着她讲述了膳房的事,也是气得不轻。
“我如今是不如以前的,膳房也敢作践我了。”
“要不,跟正院说说吧?”丫头小心的问。
本该如此的。
可金奉仪还是迟疑了。
许久后,她坐下来:“算了,以后再说吧。”
接二连三,她真的不敢找事了。
如今胎像稳固了,也不敢每天不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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