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对舒中敬,早就没了什么敬重。无非就是他是皇帝,他们多数时候没法抗衡罢了。

        “你们说,那贱人怎么会小产?是谁出手的?”皇后淡淡的问。

        “这,真不好查,谁都可能。这宫里哪有人真的喜欢她的。”费姑姑叹气:“娘娘别担心,太子殿下在外,自有办法。陛下不敢直接给您定罪,也不过是恶心人罢了。”

        她虽然是个宫女,可这些年也看的真是受不了了。

        太恶心人了。

        “哼。本宫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怎么恶心我!”皇后厌恶极了。

        “娘娘,叶令仪来了。”外头宫女道。

        “她来做什么?”皇后蹙眉,想了想还是:“叫进来吧。”

        叶令仪进来请安:“皇后娘娘安。”

        “我如今禁足,你来做什么?没得牵扯了你。”皇后道。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臣妾与您一样都是叶家人,休戚与共,要不是昨日不许,昨日就该来的。”叶令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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