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不深,今日不用药就算了。热水洗过,只要消毒就行了。

        几个丫头看着都疼,主要是酒去洗能不疼?

        不过酒洗过之后,确实有感觉收敛。

        很快就开始结疤,也是细细一道疤痕,估计一礼拜也就差不多,再有几日,就能彻底好了。

        只是这几日睡觉,不能侧这一头了。

        “今日的事,想必叶良娣气得不轻,您说她不会进宫去吧?”蝉衣道。

        按理说,妾室当然不能随便进宫,但是叶良娣是叶家的人,就不好说了。

        “皇后不会帮她的。”难不成,皇后还越过太子妃来管教她这个妾室?

        那就过了。

        “可奴婢是担心,皇后娘娘对您……”蝉衣又道。

        “从我进府那一日起,就该有这一日。怎么可能不斗?我又不是进来养老的。”雁南归笑了笑:“这倒是不必担心,只是经过今日……后院里,旁人就该有些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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