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昨晚某人下口时候用的多大劲儿。

        太子当然不在意,无非是床榻上的一点事。

        可叶良娣本来就嫉妒的要命,当时就炸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表哥你是太子,身体金贵,怎么能被伤害?这是谁这般大胆?”

        “表哥昨日是在霁月轩里?那就是雁良媛?她是疯了?竟敢损毁太子身体?”

        她大喊大叫起来,太子蹙眉:“好了,些许小事,你要是再闹,我就回去了。”

        今日朝中有些事还烦心,他是没心情哄人的。

        叶良娣一顿,就不敢说了,只是眼下不说了,心里却不可能放下。

        于是第二天一早请安时候就发作了。

        这一天是十八,雁南归难得睡得好,起得早,来的也就算早。

        正跟罗良媛说着话,两个都捧着茶,因这会子空气好,俩人就在门外回廊上呢。

        罗良媛坐着,雁南归站在那手里拿着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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