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徽抖着声音小声道:“良媛……再打……怕是就没了……”

        “嗯,住手吧。”雁南归这才道。

        内侍一住手,自己都是一个晃神,忙穿好鞋子,跪下来。

        后头却不能松手,因为丁昭训站不住了,她居然没能昏过去。

        此时哪里还有狠厉,全是惧怕的看着走过来的雁南归。

        雁南归用帕子垫着手,提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变形的脸:“你怎么就学不会了老实呢?嗯?我就算是一辈子不侍寝,照旧也是良媛,你看,打你这半天了,有人帮你吗?”

        丁昭训疼的说不出话,含含糊糊的,大概是求饶。

        “以后,还敢对着我嘴贱吗?”雁南归又问。

        “呜呜呜……”丁昭训摇头,可摇头头晕,她含糊的喊着不敢。

        “既然不敢了,就回去吧。瞧这脸,啧啧。既然是我叫人打的,我也不会不管你,我叫人给你送药,好好养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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