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归坐下用膳。

        吃的差不多了,蝉衣又道:“这药……难不成真就只有一颗?还是说,就昨夜才换过去?怎么那一盒子,倒是查不出端倪?”

        “一盒里头,放一颗就行了呗。她吃不到那一颗就不会出事,吃到了出事了,可也吃完了,不也就那么一颗?这要是府医不肯说,不就是坐胎不稳?”雁南归笑了笑。

        “啊……这……您这么说的话,能做这事的人……”蝉衣想了想,那也只能是太子妃,两个良娣,以及两个良媛。

        毕竟,旁人也不能轻易办到。

        “只要别把这事安在我头上就好说。”雁南归笑了笑。

        “这……不会吧,奴想着,叶良娣和苏良娣斗的那么热闹呢。”蝉衣道。

        “等着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雁南归站起身:“这只是个开胃菜。”

        丁昭训这样的人,想生第一胎,那绝无可能的。

        不光身份地位不可能,她的性子就注定她走不远。更是没这个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