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好了,那个挨打的丫头也已经带去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过来了。

        跪下来:“雁良媛安,奴婢是张承徽那的促使丫头。”

        “既然是张承徽那的人,怎么在这里挨打?承徽那没有内侍,打你的是谁?”雁南归好奇。

        良媛都没内侍伺候,承徽自然更没有了。

        “回良媛的话,是花园里的管事,是奴婢不好……奴婢……奴婢将食盒打翻了,洒在了路上……张管事滑到了……”小丫头可怜兮兮的。

        “食盒?午膳就去提了?”雁南归挑眉。

        细看这丫头,啧,长得还不错呢。

        只是看着也太瘦小了点。

        “回良媛,是早膳。奴……奴婢……”

        雁南归啧了一声,不继续问了:“起来吧。打也打了,起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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