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归也就坐回去了。

        “雁良媛今日精神倒是好,到底不像是罗良媛那时候初初侍寝,第二天走路都费劲。”

        叶良娣这话,明摆着是嘲笑雁南归的经历。

        这就是汉人的弊端,他们总是用这些所谓的贞洁之类的来限定女子。

        虽然大衍朝的人没有像是前朝那样在乎这些那么多,皇室中,舒家男人们更是不怎么在意,可汉人们,总归还是要说的。

        雁南归自己是丝毫不在意,她记忆中的时代,女子再婚,再再婚也不稀奇。

        “是吗?那罗良媛是身子孱弱吧?”雁南归笑着道。

        “你装什么傻?”叶良娣哼道。

        “妾不懂,叶良娣是什么意思?”雁南归看着她。

        “哼!”叶良娣自然不好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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