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适野,巷无服马。岂无服马?不如叔也。洵美且武。”
雁南归当然不知道诗经究竟该如何唱才对,她只是用自己的调子,轻柔的唱出来。
舒乘风就笑起来,这一次,眼中是真切的笑意。
或许不是高兴,或许只是好笑。
可他也确实没听过哪一个女子在床笫间对他唱这样的曲子。
有些直白,又有些轻浮。
可这曲中的意思……无不是夸他的。
夸他长得美,夸他好,夸他仁,也夸他勇武。实在撩人。
于是,他只能回应她的,就是翻身将人压住了。
心中想,这个雁氏……很有趣,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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