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节,屋里是有火炉,可地板是冷的。

        流萤跪着,低着头,沉默不语。

        许久后,钱夫人才将燕窝吃完了,漱口擦嘴之后道:“你可知错了?”

        “是,奴婢知错了。”流萤头更低了:“奴婢贪生,不该……不该说翠珠姐姐的事。”

        “玥儿脾气差,这段时间她对你不好,是她不懂事。你心里可计较?”钱夫人的语气,丝毫没有一点在意她。只是这么说着罢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曾计较。是奴婢自己不好。”流萤道。

        “你娘早逝,你爹如今在庄子上管事,也还算有体面。你是家生子,一直跟着玥儿的人,我本该十分信你。”钱夫人叹口气:“可这次的事,叫我很失望。”

        流萤不语,只是死死的攥着衣裳。

        “也罢,你也还小,这些年做事已经很是周到了。起来吧。”钱夫人道。

        流萤谢过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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