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训的脸青紫交加,偏还要硬撑着:“无妨,这样的东西我有的是。”

        “哎,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心里乱的呀,算了我就走了,日后再来吧。你可别心疼东西。都是身外之物。”雁南归满眼真诚。

        丁昭训僵着脸:“那我就不送雁良媛了。”

        “哦,不用送我自己走吧。”雁南归客客气气的出去了。

        走远了,丁昭训气的将另一个茶碗也摔了个粉碎。

        她看着那白玉摆件,心疼的滴血,那可是殿下给她的。

        茶具也是啊!

        心里把个雁南归诅咒的一遍,此时还能不知道,她就是故意来报复的?

        竟用这种方式,幼稚不幼稚?

        可另一边,雁南归不觉得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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