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江蓠只能咬着牙忍耐,反复给自己洗脑她的后背没有任何知觉。

        有几次都擦到了乔江蓠尾巴骨,要不是腿断了,乔江蓠感觉自己快“难受”地从床上蹦起来。

        是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吧!

        乔江蓠差点想委屈地咬被子了。

        以前自己还是宋宋的时候,她的亲妈也喜欢在她赖床的时候在她后背挠来闹去。

        很坏……很调皮……很恶趣味。

        乔江蓠的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那样无忧无虑便能轻易拥有母亲作为情人的感觉。

        或许她再也T会不到吧。

        好像这样给生病的nV儿清理身子的事对正常的母nV来说很正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