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是在吼个啥呢?”
“这...这是李云的新歌。”
“李云的新歌...”
在被吓了一跳后,死了都要爱这首歌开始趋于平缓正常。
雁台长越听是越心惊。
他是一个对歌很挑剔的人。
但他很难从这首歌里面挑出毛病来,更很难挑出这个非主流青年的歌喉毛病。
居然能将声音唱的那么高。
这种炸裂的震撼感...
“他是一个天生的歌手,他去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是在浪费他的天赋。”雁台长沉吟道:“五分钟,我要这个人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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