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爹地!”顾厚生叫住他。

        但是玉坤却并没有停步的意思,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顾厚生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慢悠悠的说道,“厉庭川不适合云洱,我才是最适合她,最了解她的人。我比厉庭川更早认识她,就算按先来后到的顺序,他厉庭川的插队是不是让人很不爽!”

        玉坤终于止步,转身,一双冷郁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顾厚生,“最适合?最了解?就是把她伤成那样?”

        顾厚生却是淡然一笑,“她看不清楚谁对她好,总要让她看清楚一点的。一点小伤而已,我又怎么舍得让她伤太重呢?毕竟,我可是想跟她过一辈子的。”

        玉坤凌视着他,“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各自安好。顾厚生,不管是你对云洱的伤害,还是对容音的伤害,我都一一记着。不管是师徒情份,还是翁婿情份,都到此结束!”

        说完,没再多看顾厚生一眼,迈步离开。

        顾厚生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淡漠冷然的看着玉坤的背影,然后慢条斯理的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叠交,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

        求是同一拐一拐的朝着这边走来,脸上有着不安与担忧,“顾先生,您这样得罪玉先生,万一他和北逸厉庭川联手,我们不是会很被动?”

        顾厚生抬眸,不紧不慢的看向他,“我不得罪他,他就不跟他们联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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