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云玺安好便行。

        保臻的办公室

        保臻瘫坐在沙发上,一副被人剥了半条命的样子。

        厉庭川与北逸各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人手里夹着一支烟,默默的抽着。

        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办公室很安静,却又显的有些诡异。

        “庭川,抱歉。”好半晌,北逸出声,声音很沉重,带着几分自责与内疚。

        厉庭川重重的抽一口烟,看着北逸沉声道,“大哥,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管是老太太还是连莘,我都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我的女人,不可能白白受这一遭罪。”

        “嗯,”北逸淡淡的一点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看我面子。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这次的事情,是冲着容音来的,云洱是被连累的。放心,我也会给你一个交待。”

        “你的交待是你的交待,我为自己的女人出气是我的事。她的一只脚,不可能就这么被碾。”厉庭川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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