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是休息?”
贝爽没好气的嗔他一眼,进他办公室。
保臻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如一只狐狸般的看着她,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隐约可见一处淡淡的青紫。
尽管她已经穿了高领,不过还是不能完全遮去。
贝爽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伸手拉了下自己的衣领,又是狠狠的瞪过去。
保臻悻悻然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讪讪而语,“我也好不到哪去,你下手也是够狠的,我后背都跟一张世界地图没两样了。”
“你活该!”贝爽愤愤的瞪着他,“你不是说你酒品很好?好,你还把我衣服都扒了?”
保臻往她身边挪去,一脸邪痞,“哦,酒品好不代表不能扒你衣服,谁让你动不动的勾引我?”
贝爽抬脚,朝着他的脚背毫不犹豫的跺下去。
“啊,呜!”保臻一声闷哼,“贝爽,你谋杀亲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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