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檀自然是不懂,不懂谢濯堂堂一王爷,到如今竟然如此胆小,胆小到连自己养母的丧礼都不敢去。
顾云檀走到谢濯身侧,屈膝跪下,这才看清楚那无字的牌位。
旁边就燃着一盏长明灯。长明灯盏,以金色的琉璃为底,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再无其它。
谢濯又丢了一把瘗钱入了丧盆。
“先前我派人给你送过信,可你还是没有去吊唁徐贵妃,可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是胆小。”
“胆小?”谢濯冷声反问,“依你之见,我胆小在何处。”
顾云檀回答:“你胆小在,躲在庙里也不敢回到金陵城,眼下父皇生了病,朝中迟迟没有定下储君,而
陈王殿下势力如日中天,又得父皇重用,你怕陈王有朝一日立储君,反过来对你下手。”
咚的一声!
谢濯直接将她扑在地上,二人就这样相互贴合着,殿内的烛光昏暗无比,她也只能看到谢濯那张冷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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