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带上如娘,而是一个人几自在广阔的院落里漫步。

        夜晚的东离庙卸掉了所有的繁华喧琐。

        行至半道,看见大殿的轩窗上时有火光摇电,影影绰绰。

        大殿之内,四下黑漆漆一片,并没有燃灯,她轻轻推开朱色大阁门。

        便瞧见一人,身着白衣跪在那烛火下方,身形挺拔未有一丝:

        那身形即便是隔了几月,她也认得出来,是谢无疑。

        一身白缟素衫,额前系着孝帕,徐徐不断地往火丧盆里烧着纸钱,一袭冷风从盆中穿梭而过,直接带起

        半片残损的纸钱,火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竟也不觉得疼。

        “我还以为,你对徐贵妃的死冷眼相待,现在看来你倒还有点儿良心。”顾云檀摘掉雪披帽子,徐徐走上前来。

        谢濯这才偏头看了一眼顾云檀,脸上的懒散之气全散,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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