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缨换好,叶争流对着向烽浅浅一礼,问道:“师兄可还有赐教?”的时候,向烽顿了一顿,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有话要说,而且从刚刚起,就一直想对叶争流说。

        “下次,无论要做什么,都不要用要害正对着别人的武器。”

        ——刚刚叶争流给他换白缨的时候向烽就想提了:她解缨子的时候居然正对着一柄雪亮的枪尖,而且还敢那么全神贯注,这表现放到对手面前,简直一次自杀一个准儿。

        连向烽自己都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刚才更方便的、能把叶争流捅个对穿的姿势了。

        叶争流:“……”

        叶争流心理防线缓缓崩塌:“受教了。”

        叶争流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师兄还有其他教我的吗?”

        向烽的目光缓缓下移,挪到了叶争流并不标准的握缰手势上。

        他回忆起刚刚叶争流狗爬式的驭马法,再从驭马法联想到叶争流刚打下基础的剑法功底,更思及了叶争流方才只能说是全无战斗意识的战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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