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代表他给不起。

        倘若叶争流此时还是他的弟子,别说只是区区一袭羽衣、一把宝剑,就是许许多多的护身灵器,又有何妨?

        冥路殿主的杀名足以让各方闻风丧胆,殿主座下的奉球蛊女,受到何种的礼让敬仰不也应当?

        是叶争流非要背叛于他,自寻死路。

        他应鸾星平生第一次动起收徒的念头,敬告神灵收下的开山弟子,居然是这样一个毫无心肝的东西。

        面对着脸色发白的叶争流,应鸾星唇角扭曲,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搭在刀柄上的右手,已经无声地推开了刀颚,露出一截雪亮的寒锋。

        他过去误收的徒弟,也是曾经唯一的弟子,今日就由他在神明的见证之下,自己亲手清理门户。

        “等一下!”叶争流猛然叫停:“我能说句话吗?”

        应鸾星动作微顿,沉沉道:“你说。”

        他倒也很好奇,一个叛师之徒,死到临头了,又会说出什么谎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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