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声地问道:“母人?”
“……”叶争流纠正他,“是女人。”
杀魂眨了眨眼,神色里好像有一点明白:“那个……她……我是不是也该叫她女人?”
“她是女人。”叶争流叹了口气,“不过对你而言,她更是母亲。”
“……母亲。”杀魂轻声念叨着这个新学会的词组,“母亲、母亲……”
在杀魂絮絮叨叨的时候,叶争流无声地松开了杀魂手脚上捆绑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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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室友的第一天,叶争流和杀魂各自占据房间的一个角落,两人各靠一面青石墙壁,偶尔目光相对,倒也相安无事。
杀魂躺在稻草上。他仍然发着烧,眼睛大多数时候都是闭着的,听鼻息声应该睡得正沉。
他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野兽那样,负伤时蜷成安全的姿势,耐心地等着疼痛和虚弱从自己身上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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