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朗一笑:“赚钱不就是为了花?”
孟强没理他。
最尽头的包厢里,烟雾腾腾,支着牌局。
顾以晨今儿手气有点不顺,坐下来就从没赢过,他解开外套,只穿一件黑衬衫,刚想解开领口的纽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冷着眉眼放下。
众人不知道顾大少为什么来的时候心情挺好的,进了会所却突然冷了下来,仿佛阳春三月突然跌入一个冰窖,麻将被扔得哐哐作响,不知道在跟谁置气。
有人用询问的眼神问旁边的周大助理,周浩淡定地视而不见,众人悻悻作罢。
钟朝阳若有所思盯着顾以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摸牌,他则在想刚才包间里顾总看到的是谁?
愣神间,顾以晨扔出一张四条,骨牌刚好滑到他面前,钟朝阳眼皮一跳,抬头时,遇上顾以晨凝重冰冷的眼神:“看什么?”
威慑又有重感。
钟朝阳摸了摸鼻子,摊牌:“没什么,我胡了。”
顾以晨扫了一眼他的牌,脸色平静地拿起旁边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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