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勾,而后伸手抽了一张擦手巾,握住了她的手,给她擦干。

        “我护着,你尽管演。”他薄唇微启,缓缓道出了这一句话,而后将擦手巾丢入了一侧的垃圾桶内。

        锦月只感觉脑袋一阵发蒙,等到洗手间的门打开后,她才一点一点回过神来……

        她迈步朝着客厅走去,望着怒意未消的林黛蓝,刚准备再次出声的时候,傅渺渺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说道:“奶奶,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在我记忆里,您不是这样子的!这次的事情,他们都没有错!明明是我缠着苏牧滔,明明是我隔三差五到苏家来,明明是你的孙女给他们带来了困扰,可你却一再的把责任推卸到他们身上,你错怪他们了,是我不好……是我喜欢苏牧滔,是我不要脸的缠着她,是我做了没规矩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和小婶婶更没有关系!”

        从前的傅渺渺一直都是顺着林黛蓝的心意,这是她第一次站出来说话,也是她第一次忤逆林黛蓝。

        “他们都是受害者,而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奶奶,你不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他们,更不该用傅家的权势压制他们,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不是!”话音落下后,傅渺渺抹着脸颊上的泪水,快速朝着别墅外跑去。

        “渺渺,渺渺!”林黛蓝出声喊着傅渺渺,原本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

        “妈,这就是您想看到的么?”傅战霆冷声质问着林黛蓝。

        “是!”林黛蓝面色铁青的望着傅战霆,“渺渺和苏家划清界限,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当然是我想看到的!我还希望看到你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可你办得到吗?!”

        傅战霆面色冷沉,低沉的嗓音冷冰冰的响起:“恕难从命。”

        现在的气氛,越发的可怕起来,锦月的余光注意到了跪在一侧始终未起身的哥哥,也注意到了站在一侧害怕的脸色煞白的母亲,更别说是这栋别墅里的佣人了。

        她咬了咬下唇,而后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入了傅战霆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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