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回来了。
进门时看见陆时欢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愁眉苦脸,她走了过去:“怎么了?兼职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陆时欢将手机盖在了茶几上,扬着唇角笑了笑,摇头:“没有啦。”
“我就说嘛,锦寒哥替你找的工作怎么可能不合你心意。”
谢浅见她脸色回暖,便起身往洗手间去了,“热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陆时欢应了一声,仔细看了谢浅一眼,才发现她脸色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血色,略显苍白病态。
于是陆时欢追着她去了洗手间那边,守在门外敲了敲磨砂玻璃门,“浅浅,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洗手间里正打算开热水的谢浅动作微僵,伪装的笑容垮了下去,不舒服全写在了她脸上。
其实她有事。
脸色之所以不好,是因为今天她陪着师父去了案发现场,还围观了尸.体的解.剖过程,一整天里吐了不下二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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