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次在丛林宴,他第一次见识到汤倪工作时的负荷度,那太辛苦了。
仅仅是高跟鞋的高度,都太辛苦了。
——‘姐姐会很累。’他这样告诉自己。
尽管他从不曾有过同理心这种鬼东西。
——‘我不能自私。’他这样说服自己。
明明他根本不懂自私或无私这样的情感。
痴迷于暗黑世界的艺术者,时常敏感过人,可这类“敏感”仅限于洞察力。
他们是梦幻的、扭曲的、虚无的。
他们的感官是黑白颠覆的。
哪怕在面对一块普普通通的巧克力,他们也可以拥有超越星系抵达外太空般浮夸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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