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那声音越来越近,那呼救声,却不在连贯,半天才会喊上一声,而且位置也和之前的位置不同,看来这个人是移动了。

        “蒂姐,带枪了么?”梁宇拉着蒂jing花向前走,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那个煤老板梁宇是有印象的,在连城和梁华不差上下,只不过梁华在外人看来风头更胜一些罢了。

        对方要是真心想要压下这件事,那么看见自己和赵蒂的话,对方一定不会留情,毕竟在这原始森林杀两个不速之客,应该不会让别人知道。

        “谁没事出来带枪啊”

        赵蒂白了梁宇一眼,本来还以为是出来约会的呢。

        “刘哥,你放了我吧,我出去肯定不乱说,你只要让兄弟我走,刘哥的大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一阵阵夹着哭声的告饶声,从不远处的树林后传了出来。

        梁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赵蒂的手,小心的向那个方向摸索过去。

        透过一丛长的比较茂盛的树丛。梁宇和赵蒂大声都不敢出的看着对面的情况,七八个大汉,手里拿着不同的家伙,猎枪,砍刀,手斧,铁锹。

        在这群人中间跪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中年汉子,他的脸黑漆漆的,显然是在煤矿中刚出来还没来得急洗澡,在几束手电的光亮下,看的清楚,这个人的头已经被打的全是血水,腿也显然也被打断了,他双手强撑着地,不断的给众人磕头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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