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美人儿努尔抢先答应了,正欲伸手去拉安齐,却被一个黑袍男子拦住了双手,那男人生得倒是挺美,就是冷的像天山一样,被他一拦,努尔讪讪收回了手,“兄台,劳您受累了。”
男人冷冷地,不语,背起安齐,跟着王爷往回走,那美人儿紧随其后,等快要走到冯宅时,王爷停下了脚步,
“我们呢,是回家,”
一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美人儿努尔,“这货跟着干嘛?九天楼在那边好吗?”
努尔丝毫不理会王爷的冷嘲热讽,觍着脸跑到王爷跟前,摇着他的衣袖,“师父师父,我们西疆男儿言出必行,明天就是好日子,我得来拜师,先认认门儿哈。您放心,以后我保证不会将您口味不济、爱吃老鸭舌这种没品的事儿四处乱传的。”
逆着深红的落日,努尔的神情很认真,声音具有穿透力的响彻街角,无比强大,路上归家行人纷纷侧目,这几人唱的哪一出?
反正不管说啥,这位新任的冯宅主人是个口味奇特的怪人是没跑了,安齐趴在冯墨背上一阵摇头叹息,初见他时那般伶牙俐齿,挤兑得王爷都无话可说,没想到今日才多接触了几个时辰,就见他原形毕露了,不知道我们王爷最小心眼儿最记仇呢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王爷面沉似锅底,狠狠一掫袖子,一甩头,扭身就往前走去,再不想搭理那二货,那傻缺尤自在背后高呼:“师父,就这么说定了哈,明天我来拜师。”
于是,第二天,刚刚天光大亮,他就来了,并且在这短短的半盏茶时间里就跟冯墨过了上百招。
王爷也已打开门,看着门口赶人的冯墨与来人对战。这少年……
“都住手。”
王爷凉凉的声音响起,冯墨的鹿角剑“啪——”一声收回,努尔手里的圆环也高举着顿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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