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后,修泽心神俱疲,他把领口扯松,往沙发背上一靠。

        迄今为止,吴盛年是他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他看似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实则心思诡异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这边已经在短短两天时间赶出来四份提案发过去,都被他一一回绝,没有任何理由任何解释,只单单一句诚意不够就打发他们。

        在这个项目上,许氏这边已经做出来最大的牺牲和让步,再退便是无利可赚。

        如果吴盛年那边需要可观的回报数字,他们可以给出一个很美丽的价格,可他要的是虚无缥缈的公益与梦想,这点谁都不能保证可以让他点头满意,可偏偏他就用这招桎梏着几家集团,让人退也不是,进无可进。

        修泽头疼地揉了揉眉骨。

        他的声音如生锈了铁块,问:“几点了?”

        李楠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刚到十一点,今天累了一天,修总你该休息了。”

        “嗯。”修泽沉沉应下,

        今天一□□程安排的都很满,白天在吴盛年面前摆足*诚意,晚上还要和公司高层开会,这么一下来,整个人跟陀螺一样,没有丝毫停歇的功夫。

        可就是这样,始终还觉得有一件事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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