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枚瞪他一眼,说着说着梨花带雨起来,“小瓷啊,我和你妈妈认识大半辈子了,想当初进产房还是我陪着进去的,后来大家工作都忙……”

        这一番从季枚和温瓷妈妈相知相识又到后面的生活多舛友谊不得不中断却依然心灵相通把彼此当一辈子的好友,约莫回忆了五分钟,季枚抹了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哎,小瓷,阿姨绝不会无条件偏向徐时礼,但是阿姨一定得对得起你妈妈。”

        季枚不知道温席城的事,只觉得要是温瓷在父亲家过得开心,她也就放心了,联不联系的也就无所谓。

        可到底季枚是喜欢挚友这小孩的,产房外匆匆看过一眼,小女孩粉嘟嘟的,睁着圆圆的眼仁儿让人喜欢得紧,虽说那年曾经和林瑜两人堪堪其言要结成亲家,可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娃娃亲那套也就挂嘴上口嗨一下而已,倒没真的结什么娃娃亲。

        这下,季枚是又惊又喜,又恐两小孩只是在相处中催生好感仅此而已。

        青少年男女,自己儿子长得俊,小瓷长得漂亮,生了情愫倒也正常,可万一日后没走到最后谁伤害了谁,季枚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知该看向哪一方……

        可喝了口茶转眼冷静下来,季枚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年轻人,本来就该站在太阳底下坦荡的热恋。

        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怕受伤害,那是她这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做的事……

        季枚复又小啄一口热茶,沉默许久,抬眸对温瓷正色道,“小瓷,日后他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季阿姨,季阿姨把他逐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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