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暗自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叫了声“爸爸。”

        温席城抿了抿唇,撇了眼对面的单人沙发,让她坐。

        温瓷坐下,面色平静地看着温席城,“您有什么急事要急着见我?”

        温席城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和你魏阿姨的孩子,也就是你弟弟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星期去世了,我和你魏阿姨最近都在处理你弟弟的后事。”

        温席城重重地垂下他高傲的头颅,双手撑着头,有些哽咽,“他才一岁不到。”

        “容城是你魏阿姨的家乡,你魏阿姨坚持要把你弟弟的骨灰带回来……”

        温瓷突然好像知道温席城那点儿沧桑感是怎么来的了。

        她就这么坐着看着独自伤感的温席城,没有一点表情,她甚至想问——这关她什么事。

        事实上,温瓷跟所谓的“弟弟”素未谋面,她不解温席城跟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席城抬头对上自己这个女儿的神情,怔然后质问,“你这什么表情,你弟弟死了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