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温瓷给温席城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温席城对她的温顺感到些许诧异,而后说了一堆话。温瓷一句也没听清,她仿佛听见有蚊子在自己耳边嗡嗡,难受得很,至于温席城说了什么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周一的课还得上。

        温瓷周一早上麻木地去上学,听课,然后发现自己其实不太能听得进去,她发着呆,神着游,很快一节早读就过去了。

        于是按着这个状态,很快周一上午过去了,周一也过去了,周二,周三也过去了。

        周四那天,温瓷浑浑噩噩地想起了自己还没有跟季枚说这件事。

        温瓷不想说,不知道怎么说。

        一向干脆利落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的温瓷在这件事上变得拖泥带水。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挣扎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还可以再晚一点,仿佛这样就还有转机……

        很快就到了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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