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顿时无话可说了。

        温瓷这话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是个懂事的都知道这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男生悻悻离场,周围小堆原本以为可以看见表白大戏而起哄的人群作鸟兽散。

        温瓷穿过他们朝白杨树走过去,没多久,站到徐时礼面前。

        此时,身后舞台已经亮起,鼓点燥热。

        相比于那边,这头树下的黑暗更甚了。

        月光透过树缝洒下,他半张脸匿在黑暗里,眸子睨着她。

        温瓷这几天被军训搞得心神俱惫,看见他了,开口便下意识透露出些委屈来,“你明明看见我了,怎么不过来。”

        徐时礼舔了下唇角,抬手又将领带松了松,“没为什么,就是想你过来。”

        没什么,就是为了满足心里某种趣味,单纯地想看她朝自己走过来。

        温瓷难以理解他这想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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