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咬着唇,表情难以言喻,“……这个糖好像过期了。”

        时间嘎然凝在空气中久久……

        “噗嗤——”

        五米开外的陈俊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着徐时礼那张被温瓷搞得憋屈异常的帅脸,越发觉得好笑。陈俊什么时候见徐时礼这样过,他大多时间见到的这位哥都是神情淡然不问世事眉眼不沾烟火气的模样。

        徐时礼被拉下神坛,绝对是陈俊喜闻乐见的事。

        在接收到徐时礼轻飘飘带着警告意味的一眼,陈俊迫不得已收敛了些许。

        徐时礼神情罕见地,显露出轻微尴尬。但是极快地,那抹尴尬又消逝不见,他舌尖轻点上牙膛,笑了,“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温瓷抬眸看着他。

        少年的笑一不小心就盛满了整片晚霞,眼底映着温瓷恬淡的模样。

        温瓷会被音乐打动,会被诗歌打动,被晚霞打动,却不轻易被人打动。

        一则是寄人篱下形势所迫,二则温瓷乖巧礼貌假甜,她统一把男的叫哥哥女的叫姐姐,年长些叫叔叔阿姨。温瓷在决定做一个敢于面对淋漓鲜血的勇士时,便乖乖地把整套铠甲穿好,做一个看清形势的铠甲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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