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知道徐时礼没有把作业拿回家写的习惯,但是这些天他每一份一份不落地,居然都交了,据此可以推测这人到校的时间有多早。
不止早上,还有晚上。
按照以往的习惯,徐时礼都是准点下晚修铃走的,偶尔人不想学了还会提前给自己下晚修。
因为那人是徐时礼,人虽然对学习抱有轻蔑的态度,但是人可以轻松地驾驭,就算是看晚修的科任老师也没说什么。
然而徐时礼这周一改以往对学习的傲慢。
安逸觉得真是见了鬼了。
“同桌,你心情不太好?”安逸小心翼翼地打探。
徐时礼在物理卷子选择题上写下一个a,然后抬起头来,耷拉着的双眼死亡凝视着他同桌安逸,“很明显吗?”
安逸点点头,昧着良心回答,“也不是。”
徐时礼没理他,继续垂头,在下一题的括号里写下一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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