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正是刚才对棺中棺里陪葬动了歪心,而被萧若离废了手的长生卫。
“他丢了一只手。”暮雪语声清幽:“即便洗去了记忆,他醒了以后,不会追问他的手去了哪里?”
平威一愣。
“他想不起来,势必会询问其他人。问着问着,难保会不出现什么差错。万一他想起了今天的事,你能保证他不心生怨恨?”
“想要意外不发生,”暮雪抬手,再次轻拂自己被风吹乱的秀发:“就永远不要留下机会。”
平威狠狠咽了咽口水:“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
“切。”暮雪朝天空翻白眼,神啊,为什么要留下她,给这脑子明显缺根筋的傻子解惑。
“你以为蛊虫很要好养啊?”暮雪声音染上了一丝愤怒,一个男人废话真多。
“养蛊虫不需要费精神么?养蛊虫不需要花银子么?你给我银子了?”
“没有。”某老实孩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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