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心里那个痛,她挣钱容易么?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送出去一锭银子,等见了萧若离一定得狠敲他一笔。

        那个怪人,什么地方开医馆不好,非要选这么个地方开。

        长生药局在寒衣巷最里头,那是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台阶上生出了暗绿的一片靑藻,药局的招牌上落满了灰,长长的蛛丝从这头牵到那头。

        文青羽皱了皱眉,她并不介意湿滑的苔藓弄脏了她的鞋子。只是,如今这样脏污破败的样子,实在不像萧若离的作风。

        那个男子看似云淡风轻,柔和的春风一般,实际上却是极爱干净的。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她第一次见到萧若离,是在那样一个阴沉冷冽,嗜血残暴,处处透着令人疯狂的淫靡的地方,他都如同天山雪莲一般清雅而高洁。

        如今的长生药局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萧若离出了事?

        文青羽抬脚迈进长生药局,狭窄的大堂里光线并不明亮。

        阴测测的几点阳光透进来,叫人觉得透骨的凉。大堂里到处都灰扑扑的,一个小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盹。

        素手一抬,文青羽敲了敲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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