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翩将怀里的剑抱得更紧了几分,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秋露摸了摸鼻子,晒晒的笑了笑。飞翩那样子,简直像是要杀人。自己是哪里惹她不痛快了么?
“他那人根本不值得人尊重。”
就在秋露以为和飞翩的讨论就要夭折的当口,她却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眼看着秋露瞬间便又亮了。
“怎么说?他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飞翩抿了抿唇:“一个不讲信用的男人,即便身份再尊贵,也是贱人。”
秋露皱了皱眉,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飞翩,可惜对面的女子说完那么一句便又将嘴巴给闭上了,半晌都没再出过声音。
秋露脑后划过一捧黑线,她能说自己很好奇么?她能叫飞翩多说些么?
若是不想说,当初您直接不开口多好?
不知道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才最叫人抓心挠肝的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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