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岁左右,有位客人送来两条杜宾犬,其中一只狗十分聪明温驯,另一只却性烈而不服管教,常对来人龇牙吼叫。阮临舟心里很是厌烦那条狗,觉得它终日乱叫,吵得屋子上下不得安宁。
有一回,这只不大听话的狗突然冲入走廊,狂奔不止,惊动了正在散步的阮太太。时年十岁的阮临舟正跟随在母亲身旁,眼看母亲惊慌失措地摔倒在地,卧床修养了几日才好。
阮临舟探望过母亲,离开卧房,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命令佣人将那狗的脚趾全部拔去,砍下右脚,打成肉沫混在食盆里喂给另一只狗。从此,那条狗就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并且再也无法奔跑。
他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吓坏了阮太太。阮临舟故作天真地告诉她,因为狗撞伤了母亲,他才生气地叫佣人对它施以同等的惩罚。
他撒谎时,内心丝亳不觉愧疚。阮太太最终接纳了他的说辞。此外,太太还聪明地忽视了一件事情。她放弃了探究阮临舟将那条狗的腿喂给另一只狗吃的缘由。也许就是小孩子与生俱来的贪玩和残忍,对于生灵没有敬畏之心。
阮临舟小小的恶计就此得逞。阮太太至今也不知道,那条猎犬曾经十分喜爱自己的儿子,当她在走廊上散步时,它得了小主人的号令,这才兴高采烈地冲过来扑向她。可惜狗只会摇尾摆首,并不会说话。
阮临舟轻柔地抚摸邢泽紧绷的脸颊。他的肌肤是养尊处优的瓷白,和邢泽那种野孩子式的麦色,且为太阳长年累月照耀的造物不同。猩红色的伤口在外力作用下迸裂,血珠颤巍巍地挂在睫毛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
这伤应该很疼。奇怪的是,他没有生气,只是低下头,在邢泽苍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
邢泽恐慌地转开脸,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推拒他的肩膀。然而阮临舟伸出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禁锢在床头这小小的一隅。这个吻简直算不上吻,而叫野蛮的掠夺。他双腿发软,浑身颤抖,捱到一吻结束,下身已湿了一片。
邢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迷茫,可耻和荒谬这两种相冲的感情在胃里搅成一团。男人火热的手伸进他的衣衫里,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脊椎骨,仿佛捏住了他的命门。他恐惧万分,哑声叫道:“你说过只要陪你一个晚上!你不能……不能这样!”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的货色很值钱吧?”阮临舟声音低沉,掺杂着沙哑的情欲,“小婊子,还真会给自己抬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