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泽咬着牙,缓缓沉下腰身,卖力地吞着那根东西,用顺从传达这样一个讯息:他已经学得很乖了。
他早上又忍不住骂过阮临舟是“强奸犯”了。现在想让阮临舟相信他,无疑是天方夜谭。邢泽甚至有点后悔了,干什么非要一逞口舌之快呢?他在嘴上吃过的亏已经够多了,阮临舟又是那样一个记仇的人,绝不可能因一次主动就饶过他。
他不敢去看阮临舟的脸,难耐地扭动腰身,想快些拓开穴口,好顺利地纳下那根粗长的阴茎。阮临舟颠了颠大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子一按到底。
邢泽的嘴无声地张开,浑身过电似的颤着抖。阳具猛地肏入小穴,上上下下动作起来,穴心泌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汁,浇在滚烫的龟头上。
阮临舟扫开桌上的餐盘,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推倒在餐桌上。他笑了起来,捏住邢泽挺立的阴茎,“插后面都能硬成这样。嗯?”
邢泽望着天花板,雪亮的吊灯在他的视野里晃动。
阮临舟笼罩着他。用那双明丽却带着媚态的眼睛,那张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那双修长的手,和那个一齐带给他痛苦和欢愉的东西……
这所有的一切宛如天罗地网,令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哆哆嗦嗦地哭喘,感受着阮临舟火热的穿刺,崩溃地哭喊起来。
“……嗯啊……慢、慢点……”
阮临舟温软的吐息在他耳边轻轻一荡。
“早上不还骂我是强奸犯吗?宝贝,老公这是在强奸你呢,怎么可以叫得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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