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舟不喜欢他在外面这个样子,这么的……朝气蓬勃。但是这个模样的邢泽又很稀奇,不太常见。
他淡淡地睨着邢泽,看得邢泽汗毛倒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妈的,看什么……
他鸡皮疙瘩快要起来了,反手握住裸露的胳膊,低声道:“我醒的时候你不在,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什么意思。下次出门的时候,我会提前跟你商量的。”
阮临舟的视线仍然掺杂着冷意,并没有因为邢泽话中的妥协消融多少。他冷淡地说:“你退学吧。”
邢泽惊了一跳,脸色迅速难看起来。这句话是如此直白,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缓冲的余地。
“你自己办,还是我托人给你办?”阮临舟问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问明天是什么天气。
“我……错了,”邢泽轻轻吸气,磕磕绊绊地说,“我真的错了,你别……你答应过我给我学上,这是我求来的,你不能……不能这样。”
他的掌心紧张地握到一处,呼吸也变得急促,一眨不眨地望着阮临舟。
阮临舟说:“我反悔了。”
他眼色发寒,脸上却微微地带上一点笑意,如同玩弄着蚂蚁的孩子。仿佛第一次拥有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便足以轻蔑地处决这些生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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