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阮临舟怒火中烧的视线,也是一阵无名火起,压抑着声音道:“怎么了?”
阮临舟道:“你上来,老公摸摸你,看你这个贱皮子最近跟男人做了没。”
邢泽哆嗦了一下嘴唇,掀开被子,贴到他怀里。他卧在被子里,只感到阮临舟微凉的手滑入腿间,去捏揉两瓣过度使用的阴唇,又是拉,又是扯,不一会儿捣出水来,借势侵进两根手指,扣弄小珠似的阴蒂。
邢泽贴在他怀里,听着头顶传来的平缓呼息,要不是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还在插他,他简直以为阮临舟睡着了。
他忍着腿间瘙痒,强抑喘息,只盼阮临舟赶紧验完,让他好睡一觉。不料阮临舟忽然又塞了一指,在他体内深深地挖了一圈,带出一滩淋漓水液。
邢泽吃痛地喘了一声,阮临舟把手指抽出,递在他眼前。指尖除了水渍,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
“这是什么?”阮临舟眉目森冷,宛如把妻子和情妇当场捉奸的丈夫。
邢泽气得俊脸通红,失声道:“这是你刚才射的!”
阮临舟盯着他,突然低低一声轻笑。他把邢泽搂在怀里,不费什么力气便肏进那被他驯得服服帖帖的穴里。又一个翻身,二人的朝向便倒转过来。
他两手撑在邢泽耳边,低声道:“你这地方坏了,一个劲流水,老公帮你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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