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膻腥的味道冲得他脑袋发晕。阮临舟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用双乳夹住硬挺的性器,模拟性交的动作。
弄了数十次,白浊才从马眼射出,一股股射到邢泽的身上、脸上。阮临舟抹开几滴精液,揉在他红肿的乳尖上,倒真像出奶了一样。
他恶劣地拧了拧那一对小乳尖,邢泽面上不显,难免吃痛,等阮临舟松开手,立即放下上衣,擦去脸上残余的精液,囫囵吃了半片面包——他担心再不往肚里填些东西,迟早要精疲力尽地晕过去。
他吃完了饭,便等着阮临舟跟他说“我去上班”,可等了又等,等到阮临舟慢悠悠地用完早餐,等到保姆撤下盘子,也没等来这四个字。
他的后心不由自主地渗出冷汗,觉得今天恐怕要难熬了,过了片刻,终于转身对阮临舟道:“……我想去学校,旷了好几周的课了。”
他本就坐在阮临舟怀里,头一偏,立即对上阮临舟那双水融融的桃花眼。
阮临舟靠在椅背上,似乎心情很好,笑微微地说:“喊什么?”
邢泽捏着手指,低声下气地喊:“老公。”
看阮临舟对这称呼喜欢得紧,他简直想把这两个字缝到阮临舟的脑门上。
“光喊这个,就不多说点好听的?”阮临舟的手滑进他的裤子里,夹住他的外阴用力磨捏,随即屈起指节往里顶去。邢泽受惊似的一颤,恨不得拔身而起,那不争气的穴却不听话,不过被手指隔着内裤抠弄了两三下,就涌出一泡淫水,把内裤打得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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