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取出来之后,凌江瞧着,也没觉得自己阴茎有多大变化,还和之前一样,怎么她就一直喊大喊深的。
百思不得其解,看身下躺着的小人,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容棾沂,你诓我是不是?”
她笑着装傻:“什么?”
凌江被她气到笑个不停。
怎么次次被她诓。
他咬着她的唇,又气又想笑:“引着我在这跟你做,插进去又喊大,你安的什么心?憋了一年了,现在还不给我发泄,憋坏你就高兴了?”
“本来就是它真的长大了啊。”容棾沂努嘴,没有一点认错的态度,“第一下真顶到我了,很深很深。”
她确实骗他了,但前面是真的实话实说。
凌江不听,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珠子放在手里,故意避着她,到她腿心那儿放进去才说话。
“上次你说喜欢这个,我一直带着。”
三根手指粗的冰凉的珠子被放进滚烫的花穴里,有着润滑,进的并不艰难,但是很凉很凉,透骨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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