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等星期日把房间内所有的仆从都遣散后,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和穹两个人。
星期日缓缓站起来,像散步一样,轻轻渡步到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的穹。
“你睡的似乎有点太久了,那些开拓者若是都像你这样毫无戒备,是怎么在宇宙中行进下去的?”
星期日摘下了手套,他的手指沿着穹的脸颊慢慢的摸下去,最后定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没有收紧手,而他手下的穹,身体却像本能的感受到了捕食者的威压,喉结上下动了动,似乎是更害怕地将身体缩紧了一些。
“列车对你做了什么,会让你怕成现在这样?”
“呜……”
穹突然痛苦地痉挛起来,四肢在无意识的抽动,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就像一根被绷紧的弦在最后突然断开,他惨叫着坐了起来。
“停下来!”
他喊出这句话,却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这里已经不是熟悉的广场,一个陌生又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房间。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以及身下这柔软的恰到好处的沙发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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