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王:“老臣罪该万死。”
东方草儿停了片刻:“镇国王,你大王儿还有一个冤要你帮他伸。”
镇国王忙问大飞扬道:“王儿,有什么冤尽管说来,父王一定给你伸。”
大飞扬躬身施礼:“多谢父王!父王,我死后被投尸黑水河。我妻见我久不归,又见小柴胡带人来开粮库,带着阿娘和七岁的孩子去找小柴胡打听我的情况,谁知小柴胡这个畜生,竟支开了阿娘和孩子奸杀了我的妻子,后又追去杀我的孩子和阿娘,阿娘护着孩子当时就被他杀死,孩子逃进山林他还不放过,常派人去山里寻找我的孩儿要斩草除根。”
镇国王听完大飞扬的哭诉看向小柴胡怒吼道:“可有此事?”
小柴胡连连摆手:“那妇人是自己撞死的,我还没得手。”
当门子见小柴胡抵赖大怒骂道:“畜生还狡辩,你杀兄奸嫂害死人命,还敢杀人灭口,这天地间怎么能容得下你这个畜生。”
众人听了当门子的话,都一片声的责骂小柴胡。
东方草儿问惊慌失措的镇国王道:“镇国王,君主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与众家王子看着你怎么处治。”
“我,我、我杀了他。”镇国王在一片责骂声中又抽出刀。
小柴胡吓得撒腿就跑:“父王饶命、父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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