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王一惊:“小君主老臣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呀,有你这样的君主,何愁小东方东南西北不国泰民安呀!”
东方草儿:“王伯过奖了。”
镇东王摇摇头:“老臣所言一点不虚呀!镇国大王子含冤而死,不是小君主,其冤哪有昭日?其子迟早会被小柴胡找到害死。还有我二王儿,在王府里经常发病,我一直担心跟着出巡会给小君主添麻烦,没想到跟着小君主出巡半月一次病都没发作过。小君主真是洪福齐天的人,谁跟着你都是有福气的人。”
东方草儿见镇东王这样说笑着道:“王伯真会说笑,只不过是巧合而已。王伯,你们两家相邻,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不告诉大王兄?”
镇东王惊慌地解释道:“小君主莫怪,只是听过耳之言,没有真凭实据,我不敢说呀!我要是说了,拿不出证据,镇国王还不把我劈了。”
东方草儿点点头:“这属实。以后只管管理好封土就可以了。”
镇东王:“是的是的,以后再也不那用提心吊胆的管理封土了。”
东方草儿点点头:“王伯,你封土西面和南面我们都查过了都很好。我们明天在王城休整一天后天就起程去镇安封土,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找大王兄。”
镇东王听东方草儿说后天就离开王城去镇安封土了失望地道:“小君主,多留几日吧,一是政务想向小君主、驸马爷、大王子请教;二是想多招待小君主和众位几日。”
东方草儿:“有事尽管找我大王兄处理,处理完再走。”
镇东王见东方草儿答应处理完东土政务才走是万分的高兴。晚饭后,镇东王带着二子安排各家王子住宿,镇东夫人带着紫芝公主安排各家公主的住宿。先将东方草儿单独安排在精心布置的一处,后又将两位公主一处安排好。
东方草儿看着镇东夫人精心布置的住处心里有些小感动,洗漱完毕她却没有一点睡意,盘腿坐在床中间回想着今天所有经过的事。想到沉香,又邹起眉头,叹口气不知该如何是好,越是烦躁越是想不出办法。她平生没讨厌过谁,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想到沉香秋菊天葵子,就是万分的厌恶,越是不让自己去想他们,他们的面容就越是在她的脑海里闪现。她索性穿鞋下床,拿过一件外衣穿上,手拿箫剑出了卧房,两名侍女忙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