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询问仍伫立桌前的纣嫽:
“主子，还不歇息麽？”
夜已深，她家主子却愈发JiNg神。
这些时日，杏h睡前纣嫽醒着，杏h醒来纣嫽早已在殿外慢悠悠的踱步。
几乎让她生了疑心，觉着自家主子压根没合过眼。
“不必等我。”
纣嫽吹g纸上墨迹，以指尖捏了，细细欣赏一番。
随后便将纸递到跃动烛火前，任由火舌卷曲，将纸页吞噬为灰烬。
杏h有过劝服不成的经验，就不再多言，与她说了两句话便倒下睡了。
总归，主子永远是她的主子，不管生了什么异象，主子不说，她只作不知。
这是杏h和纣嫽不必言明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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