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竹棍断了!太疼了,可是…断了是不是就…是不是就不打了?
嗖啪——熟悉的击打声落在臀上,白起拿起了一根新竹棍。
“饶了我吧…我只问了科研项目的事…”
竹棍一丝不苟的一寸寸打下去,疼痛逐渐移上臀峰。
“疼…别打了…啊!我害怕…我怕你有危险…”
竹棍慢慢走到臀腿相接的地方。
“呃啊…我难道什么都不能问吗?”
嗖啪——第二根竹棍断在大腿与小腿交界处。
“有想知道的事,不问我?”白起终于开口,他拿起第三根竹棍抽向顾廿的小腿。
“我问了你…你不说…什么都不说…”顾廿声嘶力竭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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